第二章 憶三年

 

   血腥四濺，皇帝的右臉上滿是血跡。他再次顫慄，嘴裏喋喋不休的叫這：“大哥，大哥，來人，快來人，快救我大哥。來人，快來人救救大哥，快來人…….”

    三年前，周仁是三太子時，大太子溫柔的教他讀書，二太子嚴厲的教他習武。從小機靈過人的小太子喜歡和父皇撒嬌，做事得體大方。因此，皇帝便一心想將皇位傳給小太子。皇帝便叫來大太子，問他意。從小大太子只喜好讀書，性格溫柔體貼，沒有做皇帝的威信。他自知皇帝之位無法擔任。

   “孩兒聼父皇的。”

    “周仁雖小，已大智。深思熟慮方得民心。而你二弟周琴，性格倔強，處事尖銳。怕難成大器。”

   “父皇說的甚是！”

   “此事不宜與你二弟溝通，暫時擱在心上，切記。”

   “孩兒明白，那父皇想在何時公佈繼位人選之事？”

   “明晚巳時，天壇之上，與狀元郎同飲，與全民歡慶時。”

      “父皇英明，孩兒盼望小太子永安民心。”

    皇帝寬心的看這大太子的臉，這麽多年過去了，溫和的性格從未改變，總能讓他想起死去的故人。

   “你和你的母親，像極了，你去休息吧。”皇帝感嘆道。

   燈火昏暗，焚香煙霧甚濃。周琴從布帘后狠狠瞪向皇位，心裏怒火難平，許久后，他策馬揮鞭，飛一般的離開了城池。

   “請新狀元登上天壇，與蒼天共飲，與臥龍同慶！”

      “請新狀元登上天壇，與蒼天共飲…”

    内太監在天壇上，尖銳的嗓音回蕩這。今日他格外愉悅，因爲不久的巳時，他將公佈一個好消息。一手照料大的小太子，就要成爲皇帝的繼位人了。

   這時，壇閒站了一個人。内太監仔細一瞧，竟然是二太子？

   “二太子，您這是做什麽吖？今兒可是召見狀元的。您…..”

     “狗太監，閉嘴，別跟我假惺惺，你們隱瞞我的事，別以爲我不知道。皇位休想傳給周仁！”

     敲更者的蘆竹響起：“入夜安詳，小心燭火，巳時。”

     一只暗箭從天壇右側直射周仁的座席。

   “周仁，小心！”

     周仁被這一幕嚇呆了，等回過神來。大哥已經緊緊地抱住了他，濃濃的血腥味嗆得要人窒息。

   “小弟，要讓國家安康，以後….靠你了…”大太子用盡最後力氣，栽進周仁懷裏。

     周仁悲憤，泣不成聲。眼瞳中映射這大哥的鮮血，多年來周仁從未有過如此悲傷。大哥嗜書惜才，對周仁的寵愛，周仁未曾回報過。打從心底裏，深愛大哥的溫柔，體貼。

   “沒有了，以後再也沒有了。”周仁怔怔的看向遠方。

   天壇的紅毯燃燒了起來，周琴仰天大笑：“燒死你們，哈哈哈哈，你們都要死，皇位是我的，你們都要死！哈哈哈哈…”兇狠的眼神真逼向周仁，他恨不得飛過去刺穿周仁的身體。

   看這周琴咆哮而來，周仁渾身顫抖不已。二哥怎麽忍心殺我，怎麽忍心殺大哥，思緒混亂的周仁像被定在了地上，一動也不動。眼看周琴殺到眼前。忽然，一人沖上前去撞倒周琴，此人正是他父皇。熊熊火焰在紅毯上迅速攀爬蔓延，烏煙瘴氣的情景在周仁身邊環繞。内太監眼明手快，推開了周仁身上已亡的大太子，拉住周仁拼命的飛奔天壇外側。周仁拼命的掙扎：

   “不，大哥，父皇，不要丟下我。”

     火焰繚繞，糾纏的二人滾入火海之中。禦衛兵此時剛剛趕到，此幕收斂在百姓們的眼裏。小孩子的哭聲，令腥舜鬆憞@息。

   “皇帝駕崩！所謂囯，不能一日無君。諭先皇旨意，立周仁，為新皇帝。吾皇萬歲，萬萬嵗。”内太監心裏再苦，也要往肚裏咽。他暗暗發誓，要用這條老命好好保護新皇帝，不要讓他在受傷害。

   眾百姓齊跪為新皇問候，而此時的周仁，腦海中只有死去的父皇和兄弟。他愧疚自己的無能，怨恨二哥的貪婪。可一切都結束了，錯，是一切必須結束。因爲，現在開始，他是皇帝。
周仁擦干淚水，看向跪拜的文武百官，跟老百姓們。

   “朕，要三年不登天壇，三年不選狀元，以慰先皇的在天之靈。”

   此話一出，腥俗h論紛紛，抱怨連連，可君無戲言。恐怕，這是周仁一世中，做的最糊塗的事情。内太監無奈的搖頭，周仁還小，感情控制不了，他日后定會後悔。其實，周仁在說出口后，已經後悔了。國家的棟梁白白失去三年，他該成長了。他自願自哀，左右爲難，頽廢的過了三年。三年内的一切政治都由大臣們操辦，内太監也只能睜隻眼閉隻眼。

   “皇上，皇上您沒事吧？”内太監焦急的詢問這。他知道，天壇一幕令皇上想起了過去。這是必然的，可這又是誰借機想要周仁的命呢？

   “内公公，小三呢，小三現在狀況如何？”